爱尔兰古代经济史:出口增加有赖于关税和消费税征收尺度的明确

爱尔兰古代经济史分析:出口增加有赖于关税和消费税征收尺度的明确。对爱尔兰来讲,通过对教区进行合并再重新加以划分,使那里成为适合传播福音的地方,这是十分必要的,这项工作正好可以依据马上就要制作完成的新的爱尔兰地图来做。另外,我曾经谈到的关于牧师的很多问题,在爱尔兰也是存在的。

爱尔兰地区资源丰富,因此如果不采取措施增加出口,反而会对该地区不利,而出口的增加有赖于关税和消费税的征收尺度的明确。

由于从总体上讲,爱尔兰的人口是不足的,并且在将英格兰人迁往爱尔兰,或者将爱尔兰人迁出爱尔兰之前,当地政府必须要花费大量的经费来供养军队,才能维护当地安全,所以我认为要吸引英格兰人迁往爱尔 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知道,从全国范围来看,国王的收入占全国的财富、租金及个人所得的十分之一以上;而在爱尔兰,公共费用会在随后的几年里减少到英格兰地区的什一税水平;并且随着国王收入的增加,国王的支出会相对地减少,这是一种双重利益。

雇用英格兰的乞丐修理公路、疏浚运河,将会有利于爱尔兰的羊毛和家畜的出口。对爱尔兰来讲,充分理解货币的性质、不同铸币的不同经济效果、提高货币价值和降低货币价值的不同的经济效果以及货币价值的不稳定性,才是一门最实际的学问;正因为缺少这门学问,爱尔兰最近才会经常发生货币发行混乱的情况 。

在爱尔兰,一片土地的价值仅仅相当于其6~7年的地租,然而在海洋彼岸的英格兰,一片土地的价值却要相当于其20年的地租。在没有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以前,让爱尔兰人知道价格存在差异的原因还是有好处的。最后,我想如果有人能够对爱尔兰的问题提出一些有益的建议和意见的话,在奥尔蒙德公爵担任行政长官的时候向政府提出来会是一个最佳的时机,这是因为:

奥尔蒙德公爵对爱尔兰的情况了如指掌,无论是和平时期的爱尔兰还是战争时期的爱尔兰。他不仅了解爱尔兰国内某些特殊人物和一切党派的利益关系,他还了解英格兰以及那些和爱尔兰有关系的国家的情况。奥尔蒙德公爵已经用他的智慧鲜活地证明了他是关心英格兰在爱尔兰的利益的,并且他也能够做到尽可能地去解决那里的种种问题。

奥尔蒙德公爵在爱尔兰所占有的土地之多是爱尔兰历任总督之最,因此他不会面对坎普登曾经提到的那种危险。英国著名的历史学家坎普登曾经向其他爱尔兰总督提出过这样的警告:爱尔兰人是有怨言的。奥尔蒙德公爵之所以不会遇到被爱尔兰人埋怨的危险,是因为一个已经获得了最多土地的人没有理由会去想获得再多的土地了。

当某些只是为了搜刮民财而入主爱尔兰的总督不顾爱尔兰国民的疾苦和怨言一达到目的立马就一走了之的时候,奥尔蒙德公爵却向爱尔兰国民保证要实施仁政,并且预先扫除了一切施行仁政的障碍。

奥尔蒙德公爵敢于去做任何他认为是恰当的事,他可以为了某一个公民获得公平的待遇而力排众议冒天下之大不韪,即使被心怀嫉妒和不满情绪的人所曲解也不在乎。奥尔蒙德公爵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在于他举世闻名的宽宏大度使得国民不会反对他;第二个在于他对陛下久经考验的忠诚会使得传到陛下耳中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奥尔蒙德公爵对于一切提出创造性建议的努力都给予大力支持,并且重视这些精辟的建议,在慎重选择之后能够大胆采用和大力实施,这使得英格兰东部的明智之士都愿意追随他前往爱尔兰。

奥尔蒙德公爵是在爱尔兰的发展还有如一张白纸的时候来到这里统治这片土地的,这时的爱尔兰议会向他表示了好感。这时候,爱尔兰议会是忠于国王并且乐于谨慎地进行改革的,他们非常愿意接受他的建议,遇事也会向他咨询意见。正因为如此,在奥尔蒙德公爵执政的期间制定的成文法和自然法的通过才是可能的。

因此,这时候把我的一些理论观点用来分析爱尔兰的社会情况,我想我的老调重弹是对的,是趁热打铁,我认为至少应该在它们有用的时候把它们发表出来。在此我想要广而告知世界的是,我们知道我们是不能够改变世界的,我们能够把握世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每一个人得到和平,让每一个人都各得其所,这样世界才会按照自己的规律运动、变化和发展。我非常清楚“事物的发展是不应被人为破坏的” ,假如我可以这样说的话我一定会说,事物的发展都有其自身的法则,自然是不能被欺骗的。

所以我所写的这篇东西,正如我前面说过的,只是为了使我自己的内心得到安宁和解脱。因为我的脑海里一直充满着我日常听来的关于优先发展贸易和调节贸易的议论以及关于税收等等问题的抱怨。无论我所写出来的东西是否会受到蔑视和责难,我都不在乎,对于这一点我的想法就如同为了儿女的奢华生活而疲于奔命的富翁的想法一样,明知道日后儿女们会挥金如土也要为他们先赚下许多钱,我也一样,我明知道这篇东西也许毫无意义我也要把它先写出来。像龟兔赛跑一样,在跑步比赛中并不是跑得快就能够得第一,每个人都有获胜的机会,我愿把这篇文章献给那些公正的人士去评判,对于他们的批评指正我会虚心接受。

奥尔蒙德公爵,本名詹姆斯·巴特勒,出身爱尔兰贵族,保皇党成员,曾先后三次出任爱尔兰总督。1662年爱尔兰议会通过了一项关于将各个教区合并进行重新划分的法令。参阅查理二世14年和15年的第10号法令。我们不清楚配第和这项法令的颁布有没有关系,但是这项法令看起来似乎反映了配第的观点:

“在这个王国有些地方,教区的划分过于狭小,1英里或者2英里的范围内就有五六个教区,这就使得教徒必须承担由此引起的不必要的建筑和维修多个教堂的费用,而教堂的费用本来就少得可怜,有时候甚至连一个牧师的费用都负担不起;而有些地方的教区划分得又过大,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该教区的教徒从家里去一趟教堂都很难一日往返;还有就是教区的划分也不合理,比如某个教区的教徒去别的教区的教堂反倒比去他自己所在教区的教堂更方便。”

因此,从1662年的米迦勒节开始,在各相关方面一致同意的前提下,爱尔兰总督下令将各个教区合并进行重新划分。大概是指山区测量原图为基础刻制的爱尔兰地图。在这个地图中,标明了各郊区的边界。但是配第在编制爱尔兰地图的过程中,似乎又没有得到足够的帮助。因此在1672年,配第宣称他自费制成了各区、各村以及各郡的详细地图,并把它们雕刻成铜版,并通过这种方法制成了各州以及整个王国的地图。

随后,各村地图以《爱尔兰概况》为名称获得了出版,但出版日期不详。这本出版日期不详的地图在大英博物馆和牛津大学图书馆都有收藏。都柏林的三一大学图书馆也收藏了3本。这几本地图中,除了大英博物馆收藏的那本以外,每本都包含一张配第的肖像图,这一肖像图是由爱德文·桑迪丝刻版的,日期为1683年。

英国博物馆在编排印刷地图目录的时候,把它的出版时期推测为1685年。但是这本地图的扉页“爱尔兰总图”则附有考克斯所著的《爱尔兰的历史》这本书的广告,而《爱尔兰的历史》第一卷是在1689年出版发行的。爱尔兰国立博物馆的收藏本是为了献给配第的后代亨利,即谢尔本伯爵的再版本。因此这一版本只可能是1719年(谢尔本被授予伯爵爵位)之后,1751年(谢尔本逝世)之前出版的。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